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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外圍的邊皮:如果只談黎明的音樂

2016年05月07日

因為一個中國製帳篷不符消防規格,黎明演唱會差啲開唔成,本來大家應該去追究何以有人妄顧觀眾安全也要博大霧的,但黎明馬上親自致歉,阻止公關災難發生,贏來全城讚賞,甚麼錯都(竟)一掃而空了。黎明的演唱會也成了全城話題,場內觀眾興奮,「核心外圍」的觀眾也表現雀躍。大部分人都衝著「集體回憶」而來,各大傳媒也因為這個熱潮,瘋狂發放一切關於黎明的文章,但弔詭的是(又可能好合理),談黎明的音樂的人似乎寥寥可數,筆者就試圖大膽講幾句,對抗一下金句熱。

黎明的演唱會也成了全城話題,不過大部分人似乎都是衝著「集體回憶」而來,談黎明的音樂的人似乎寥寥可數,筆者就試圖大膽講幾句,對抗一下金句熱。

唱腔似⋯張學友?

黎明的唱功一直被詬病,這個印象,大概是源自他 1991 年在華東水災籌款獻唱〈對不起,我愛你〉嚴重走音而來的,其實諗落都幾慘,話晒黎明也是新秀歌唱比賽出身,而且得到季軍,都算是一個認證(雖然陳偉霆也是歌唱比賽冠軍,唔⋯)。不過黎明聲底很厚,唱歌其實也頗紮實,雖然技巧不足,但當年他推出第二張專輯《親近你》時,首支同名派台歌其實有唔少人覺得似張.學.友!現在聽大家當然不會覺得,因為張學友的唱腔已改變了很多,但大家不妨聽聽 80 年代的張學友,以及這一首〈親近你〉。

黎明也是唱作人

這個應該很多人都知道,但近年甚少人提及了。當年黎明在出道第 2 年,便在其第 4 張專輯《我的感覺》中,以「天濛光」的名義寫了一首大碟同名作〈我的感覺〉,當時都算幾 hit 㗎!翌年他再接再厲,寫了一首〈因你在此〉作為給歌迷會「黎明 Fun 舍」的主題曲。其後「天濛光」仍陸續有出現,不過大多是大碟 side tracks,絕少作為主打歌,但大家不妨留意〈內疚〉,簡簡單單的編曲其實都幾好聽。

〈夏日燒著了 (Remix)〉

要談黎明的音樂很不容易,因為他早期的經典,10 首有 8 首都是日本流行曲改編,而且大多改動不大,好聽係好聽,但論創意其實冇乜。〈夏日燒著了〉是他早期的一個驚喜,雖然同樣是改編歌(桑田佳祐原作),但曲風頗獨特,帶點懷舊爵士風的節奏,在黎明以至是當時的粵語流行曲而言都甚為少見,當年軟硬天師也 sample 了這個音樂部分,把〈川保久齡大戰山本耀司〉改成〈川本黎明燒著軟硬耀司〉,極具創意,而且毫無違和感,個人認為是黎明首個予人具有音樂性的時刻,特別推介〈夏日燒著了〉的 Remix 版,帶點電子 dub 味,有點像 Massive Attack 的歌!

王家衛與〈十字天使〉

黎明都拍過王家衛的《墮落天使》,不過他的演技當年備受批評,可以說是少數連王家衛都舞唔掂的歌手。黎明的〈十字天使〉也是為這部戲而寫的,歌曲明顯依照 Massive Attack 的〈Karmacoma〉而寫成,是香港為數不多的迷離 Trip Hop 作品,可惜黎明的演繹實在夾唔返,如果張國榮唱,大概真的會用在電影裡吧?

雷頌德的改造

90 年代中期黎明的音樂變化不大,但因為商台推動原創歌曲運動,已少了那些日本改編歌。這也令黎明的專輯可聽性減弱了,一直未有真正合拍的監製或創作人,不過在香煙公司的廣告配合下,主題曲鋪天蓋地的播放,仍有很多膾炙人口的金曲。而真正叫人眼前一亮的是與雷頌德的首度合作〈情深說話未曾講〉,唱腔突然改變了,舒服好多,翻查維基百科說這是黎明割除鼻息肉手術所致,但我相信雷頌德也有功勞。收錄了〈情深說話未曾講〉的《Perhaps...》有半張由雷頌德監製,英倫樂風的滲入也充滿新鮮感。

串流音樂服務沒有的優秀專輯

其後雷頌德製作的幾張專輯《感應》、《If》和《Leon Sound》,筆者認為是黎明音樂上的高峰,雖然也是雷頌德一貫趕潮流的音樂風格,但確實有很多不同的音樂元素在內。其中《Leon Sound》更大膽地以 Non-stop 形式,以電子節拍貫穿,融合 drum ‘n’ bass、big beat、funk、reggae、搖滾等不同風格,令人眼前一亮,奇怪是這幾張專輯都不能在 MOOV、KKBox 和 Spotify 上找到,YouTube 的選擇也不多,成了滄海遺珠。此後黎明轉投新唱片公司,雖然繼續與雷頌德合作,但多是普普通通的舞曲,乏善足陳,而這篇講黎明音樂的文章也只好在這裡停下來了。

Bonus:衛蘭《Day & Night》

衛蘭出道的處女作《Day & Night》,全翻唱黎明的歌曲,當時就有不少人說:乜原來黎明啲歌咁好聽。有趣的是,再下一次我們覺得黎明啲歌好好聽,居然是過去的個多星期,箇中原因實在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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