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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 Jony,其實我都算係過來人⋯

2019年07月16日

Apple 首席設計長 Jonathan Ive 將離開 Apple 的消息傳出已有半月,不過我城近期的精力都集中在幾塊玻璃、幾面牆和幾張 memo 紙之上,所以本地對 Jony 離開 Apple 的報導、分析相對不多。雖然 Jony 表明自組公司後,Apple 仍會是主要客戶之一,但外媒對 Apple 已不關心產品設計,將來的產品設計將大受影響的說法仍在塵囂之上。What if,Jony 的離去,其實對大家都好?由 full time 變 freelancer,筆者也算是過來人,FF 自己是 Jony,看法也會有點不同的。

Apple 首席設計長 Jonathan Ive 將離開 Apple,他表明自組公司後,Apple 仍會是主要客戶之一,但外媒對 Apple 已不關心產品設計,將來的產品設計將大受影響的說法仍在塵囂之上。What if,Jony 的離去,其實對大家都好?

無懼問責的無敵意環境

無人會質疑 Jony 在產品設計上的貢獻,iMac 讓 Apple 起死回生,iPod 改變了音樂行業的生態,而如無意外,iPhone、iOS 及其 UI 的設計,仍會影響住未來半世紀的產品發展。不過平心而論,自教主仙遊後,Apple 的設計力度已有往下走的跡象。2013 年 iOS 7 的超平面 UI 並不受當時市場受落,2015 年的 Apple Watch 銷情不佳,也令 Apple 蒙受不少壓力;其後 iPhone 7、iPhone X 等的設計也被評為大不如前。

主流說法是 Tim Cook 不過是個生意人,產品嘅嘢佢識條鐵;又或者是 Jony 自 2015 年已升任首席設計長,主力負責 Apple Store 的 Revamp 及 Apple Park 的設計,早已淡出產品設計團隊。有趣的是,Jony 身為首席設計長,產品設計出了甚麼差錯,卻幾乎從沒有算到他的頭上。講真,Jony 又不是井上雄彥,其設計團隊架構一直維持在 15-22 人左右,就算沒有主導某些計劃的發展,但團隊嘛,總應該齊上齊落,只是 Jony 頭上的光環直徑比 Apple Park 還要大,又有誰敢真的走出來問責?

從無到有,才是 Jony 的強項

是說 Jony 應該要被問責下台嗎?不。想說的,反而是 Jony 正在一個連問責也不怕的無敵意環境下工作。要知做創作的人,其實最怕無壓力。我深信像 Jony 這個級數的設計師,對最終的成品都會很執著,而在 Apple 這個已高度發展的平台上,要再作突破的確不容易。大膽說句,Jony 在由無到有的新產品設計上,如 iMac、iPod、iPhone、Macbook Air、Apple Watch、Apple Park,都很能發揮自己,但換上是有既定前設的產品革新,例如 iOS、iPhone 7、iPhone X、後期的 iPod 設計,甚至近日推出 Mac Pro,由 Jony 牽頭的團隊其實沒有做得很好。Jony 有想扭轉過局面嗎?我想他有的,2015 年升任首席設計長後,理論上關於設計的他都可以撒手不理,但 2017 年把 Apple Park 的事情處理好後,還是把產品設計的事攬回身上。問心,往後的 Apple 產品設計,有沒有再令你有 Wow 的感覺?

不在其位才能謀正事

我想 Jony 早有了這種感覺:這是一家工作多年、視如己出的公司,但公司愈大包袱愈大,你能叫 Apple 停止在 iPhone、iPad、Apple Watch 上開發,全情投入全新的東西嗎?一方面要在已達上限的產品上尋求突破,又要同時在未知的產品線上尋求希望,是很難兼顧的,但當你身在其位,好些任務你再不願做也得面對。解決方法?離開,由 full time 轉職 freelancer,其實是個聰明的選擇。Jony 終於不用處理煩人的管理工作,甚至連設計方向也不必被過問太多,產品設計依然可在相同平台上出現,甚至對 Apple 的管理架構以至支出也受惠,何樂而不為?想當年,Apple 80 年代的設計工作,也是外判給 Frog Design 的 Hartmut Esslinger,Apple IIc 更取得重大的成功,Jony 自組公司跟 Apple 合作,其實有前例可參考。話說回來,Jony 要到年底才能換上 freelancer 的身份,筆者反而成了前輩,hi Jony,同你講吖,做 freelancer 真心 OK 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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