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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比「集體回憶」更值錢的東西,所以懷舊金曲節目做完又做,換個名字又能吸引觀眾。然而,音樂的價值僅在於此嗎?當時日一過,誰都沒有這些回憶時,某個年代的音樂就要消失殆盡嗎?放下集體回憶,我們選來百首九十年代好歌曲,給時代留下一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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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推薦】九十年代 100 首最佳本地歌曲選:Part 2

2017年10月31日

如果你是湊巧路過,不知道這是一個專題的話,請先讀上一篇,我們正在倒數編輯部推薦的「九十年代 100 首本地歌曲選」名單。接著下來,有第 80 至 第 61 位,看看有沒有你的心水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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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議

草蜢 /  1994

曲:譚國政|詞:林夕|編:譚國政

《與你在一起》是草蜢音樂上大革新的第一步,專輯的佈局更花心思。主打歌之一〈不可思議〉走較為迷離的風格,在當時而言頗有新鮮感,也可以說是譚國政最好的作品之一,甚至更勝他後來為郭富城製作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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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富城〈鐵幕誘惑〉:譚國政的另一首代表作,也是他與郭富城的首度合作,當年有不只一個 Remix 版本(做 Remix 本來就是他的「專業」),都由他操刀。譚國政、楊振龍和 Patrick Delay 的 Remix 作品也是構成 90 年代初樂壇風景的重要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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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花雪

陳慧琳  /  1996

曲:雷頌德|詞:周禮茂|編:雷頌德

雷頌德很多作品都太易令人聯想到「參考對象」,〈風花雪〉卻能自成一格。編曲有種飄逸的美,結他聲很搶耳,一般廣東歌 ballad 很少有這樣的音色。當年陳慧琳用很多氣聲,反而比她後來更「紮實」的唱功優美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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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文蔚〈這等待眼睛〉:莫文蔚首張個人專輯的主打歌,當時並不算流行,但音樂、演繹上都展現出有別於一般廣東歌的獨特風格,可說是雷頌德的早期佳作之一,現在聽還沒有很過時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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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在一程車的時間

許志安  /  1993

曲:Ted Lo|詞:李敏|編:Ted Lo

許志安在 90 年代初以〈翻騰〉冒起,往後幾年唱過很多風格獨特的歌曲,當然,唱片公司為了穩陣起見,也跟隨大方向改編桑田佳佑的歌來迎合大眾口味。〈愛在一程車的時間〉雖有派台,但已是第三主打,播放率不算高,但 Ted Lo 的音樂悠然舒服,確實有如遊車河般的清風送爽,是許志安的滄海遺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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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志安〈別說歸家〉:同樣出自《從沒這麼愛戀過》專輯,除了有 Ted Lo,還有另一爵士樂高手包以正寫曲,〈別說歸家〉中段的結他 solo 甚為突出,流行曲少見,連歌詞都有提到爵士酒吧,可說是 Cantopop 中的《星聲夢裡人》(La La 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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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未鳥

劉德華  /  1995

曲:盧冠廷|詞:周禮茂|編:盧冠廷

劉德華在 90 年代紅到發紫,不過也有滑鐵爐的時刻,譬如翻唱專輯《Memories》就劣評如潮。但《Memories》之後的《情未鳥》卻叫人眼前一亮,許願、梁榮駿和盧冠廷等名牌監製操刀之下,部分歌曲頗突出,像盧冠廷寫的〈情未鳥〉,音樂上就很有意境,較西化、新穎的編曲風格也和劉德華過往很中式、甚至老派的歌路很不同,頗有新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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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朝偉〈從前〉:盧冠廷在 1993 年之後再沒有推出個人專輯(直至早幾年的《Beyond Imagination》),為其他歌手寫的歌也不算多,但 1995 年他譜了一曲〈情未鳥〉之外,也製作了梁朝偉的《從前⋯以後》整張專輯,全碟編曲別樹一格,電影感很強,〈從前〉是當中的主打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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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ani

Beyond /  1991

曲:黃家駒|詞:黃家駒|編:Beyond

《猶豫》是 Beyond 相對平庸的一張專輯,但主打作〈Amani〉卻有很大的影響力與傳唱度,非洲之行後,Beyond 在和平與愛的訊息傳達上更為明確,試問當年有誰不懂「Amani Nakupenda」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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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極〈一切為何〉:1991 年還有這一首,改編自 Jon Bon Jovi 的〈Santa Fe〉,音樂上沒有很大的改動,但歌詞反映了當時的世界局勢,對戰爭作出的控訴頗有力,二人對唱的形式也增加了歌曲的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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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將手放開

Beyond /  1997

曲:黃貫中|詞:黃貫中|編:Beyond

值得平反的是,Beyond 三子時期的音樂其實也很出色,甚至不遜於四子時期。〈請將手放開〉頗有 Beyond 一貫的風範,時值 1997,講香港在回歸前的社會氣氛,曲詞編唱都很出色。「請將手放開」在這個時代唱,會不會提供不一樣的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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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yond〈聲音〉:來自 Beyond 最重型也最 raw 的一張專輯《Sound》,〈聲音〉以巨大的音量,諷刺當年大球場在噪音管制下只能搞細細聲演唱會,夠晒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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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歲月

黃耀明  /  1997

曲:陳光榮|詞:劉卓輝|編:李端嫻

黃耀明為香港藝術節創作的《人山人海》中的其中一首歌曲,可說是革新了翻唱歌的「玩法」:不只是翻唱,還賦予它另一重意義。在《人山人海》裡,指向的就是回歸前後,一個大時代的記錄。有趣的是,音樂也全面英式,〈友情歲月〉是 Michael Nyman 上身,長長的 Outro 相當扣人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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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耀明〈人山人海〉:《人山人海》生出了「人山人海」這個音樂組織,往後發揮著很大的影響力,但大家都好像忘記了這首「主題曲」,編曲很豐富,好多嘢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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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結果

林憶蓮  /  1992

曲:Dick Lee|詞:周禮茂|編:杜自持

這是《回來愛的身邊》專輯的第四主打,卻有更勝前三首主打歌的韌力,流行程度與日俱增。林憶蓮以廣闊的音域把歌曲的感情表達得淋漓盡致,感染力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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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憶蓮〈前塵〉:林憶蓮第一次唱 Dick Lee 的作品是〈前塵〉,很多人不知道這是一首改編歌,原曲是黃鶯鶯的〈Paradise in My Heart〉,但林憶蓮的版本更出色,帶點東方味道又充滿現代感的曲風,是後來《野花》專輯的雛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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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

莫文蔚  /  1996

曲:郭靜、陳嘉樂|詞:何秀萍|編:陳嘉樂

莫文蔚沒有在香港大紅大紫,只能說本地樂迷唔識貨,她當年的《全身莫文蔚》無論形象和音樂都走得很前。〈到了晚上〉在專輯中相對「傳統」,但氣氛營造絕佳,有很濃的電影感,郭靜與陳嘉樂這個配搭相當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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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秀文〈時間地點人物〉:同樣是郭靜的作品(以羅以之名發表),也是廣播劇歌曲,同樣散發著劇場感的魅力。何秀萍和黃偉文的歌詞也很新穎,以時間、地點、人物的結構去拼湊出一份不知何時何地遇上意中人的感覺,相當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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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定

王菲 /  1997

曲:陳小霞|詞:林夕|編:Adrian Chan

王菲唱過很多陳小霞的歌,某程度是監製 Alvin Leong 的喜好多於她的,但無可否認陳小霞的歌幾乎全都旋律優美,而且耐聽。過往王菲唱陳小霞的歌都是改編的,〈約定〉則是原創,論曲詞的意境,也更勝之前幾首,林夕婉約細膩的歌詞,也讓作品更具欣賞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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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榮〈最冷一天〉:有點像男版的〈約定〉,同樣浪漫凄美,是陳小霞加林夕的另一佳作,後來陳奕迅翻唱的版本也很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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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實驗

蘇永康  /  1993

曲:倫永亮|詞:劉卓輝|編:黃尚偉、C.Y. Kong、Vettis T. Pettris

蘇永康初出道時跟林慕德合作,反應不錯,卻在推出兩張專輯之後沉寂了一段時間,相隔差不多 3 年才轉投新唱片公司,發表了他其中一張最有代表性的專輯《生命色彩》。與黃尚偉、C.Y. Kong、倫永亮等音樂人合作,音樂上有更大驚喜,其中〈戀愛實驗〉以 6 分鐘長的格局,融合電子節拍、爵士與豐富的和聲編排,既大膽又創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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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永康〈沒有季節的火花〉:蘇永康的爵士味由林慕德帶起,再到黃尚偉將之發揚光大,〈沒有季節的火花〉是其中一首好歌,輕鬆的節奏,散發著愛的熾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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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信

楊千嬅  /  1997

曲:于逸堯|詞:林夕|編:梁基爵

《直覺》專輯已經有于逸堯、梁基爵和蔡德才等人山人海的班底參與,但《私日記》就更為完整,全碟歌曲的風格都別樹一幟,其中〈手信〉充滿異國風情的編曲尤其令人眼前一亮,楊千嬅的唱功未必很好,但她能唱出歌曲應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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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千嬅〈出埃及記〉:和〈手信〉有異曲同工之妙,也有點異國,林夕的歌詞亦一樣精彩,寫出了對感情局面的無奈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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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愛你多一些

張學友  /  1991

曲:桑田佳佑|詞:林振強|編:杜自持

90 年代初開始是四大天王的世界,人人都做改編歌,結果真的人人都做改編歌,回想起來大部分乏善可陳。張學友的〈每天愛你多一些〉勝在歌詞填得出色,「便愛你多些再多些至滿瀉」放在副歌加一聲「o-oh!」,簡單易上口,是真正「流行」歌詞的示範作。這首歌的成功也令歌手爭相改編桑田佳佑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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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學友〈真情流露〉:〈每天愛你多一些〉和〈真情流露〉兩首歌,某程度上已足夠代表 90 年代初的改編(情)歌盛世,不用聽更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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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心以火

葉蒨文 /  1990

曲:黃霑、顧嘉煇|詞:黃霑|編:顧嘉煇

讓人懷念昔日的電影主題曲是如何與作品的意境相互配合,顧嘉煇和黃霑在 90 年代已大幅減產,但仍有這樣一首代表作,就像電影的古今融合風格,歌詞也古雅中帶點現代感,相當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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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冠傑〈滄海一聲笑〉:黃霑包辦曲詞的這首歌,同樣誕生於 1990 年,更加中式,充滿豪氣,十分瀟洒,霑叔唱的國語版更是不能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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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遊

王菲 /  1994

曲:C.Y. Kong|詞:林夕|編:C.Y. Kong

王菲在《胡思亂想》開始,另類音樂風格的意向更為明顯,但〈知己知彼〉和〈夢中人〉太「影印」原版了(當年有雜誌寫手取笑她為「影印菲」),倒不及〈夢遊〉那麼新鮮。C.Y. Kong 向來擅長電子、節奏感較強的音樂,這次也意外地配合《胡思亂想》的風格,寫了一首很「band sound」的歌,清爽可喜,而且都很「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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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恩玲〈查你的天使〉:C.Y. Kong 在《胡思亂想》中的另一首作品〈純情〉也是佳作,但很想在這裡提提這首〈查你的天使〉,類似 Cutie Pop 的風格是他少做的(早過王菲的〈不得了〉),當年更吸引本地獨立樂隊 AMK 做一個 re-package 版本,非常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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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天生不是女人

草蜢 /  1994

曲:蔡一傑|詞:林夕|編:甘志偉

《與你在一起》在音樂上換上全新面貌,《音樂昆蟲》延續同樣的創作方向,而且有更多特別的題材,林夕寫男人怎麼就不能表露情感的歌詞,出奇地適合草蜢唱,合作無間的甘志偉的編曲也頗精彩,帶點迷離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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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蜢〈不安全感〉:頗有格調的一首歌,草蜢的抒情歌其實不乏佳作,在剛強背後總有一些不確定、軟弱的歌詞,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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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不可自決

陳百強  /  1991

曲:賴健聰|詞:向雪懷|編:Peter Lai

不少陳百強後期的歌,都泛著較為灰暗的色彩,總是愁緒揮不去的狀態。這首歌的旋律有點 80 年代,但確實寫得很動人,歌詞也似是陳百強一生的寫照,如今聽來,更覺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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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百強〈豈在朝朝暮暮〉:同樣的唯美曲風,散發著的依然是淡淡的苦澀味,收錄在陳百強最後一張個人專輯《只因愛你》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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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為己有

趙學而  /  1998

曲:黃國倫|詞:林夕|編:Billy Chan

黃國倫憑王菲的〈我願意〉揚名,成為搶手貨,他寫的旋律優美、細膩動人,但放在廣東歌要有同樣的韻味,其實並不容易。趙學而的〈據為己有〉可說是當中的代表作,簡約的編曲更能突出起伏不大卻動人的旋律與歌聲,一點慵懶,幾分幽怨,再加少許猶豫,很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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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志安〈男人最痛〉:黃國倫另一首名作,〈據為己有〉好女人,〈男人最痛〉就好男人了,歌曲由傷痛到激昂,情感這樣爆發出來只因男人最痛算歌詞所寫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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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歌

楊千嬅  /  1999

曲:陳輝陽|詞:林夕|編:陳輝陽

陳輝陽迴腸盪氣的旋律與編曲固然優秀,但更出色是林夕如何透過歌詞讓音樂昇華,把苦情歌的套路連結到末世紀的氛圍,感染力極強。歌曲在 1999 年 12 月推出,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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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千嬅〈啫喱〉:楊千嬅在世紀末推出了《冬天的故事》,其實是半年前《夏天的故事》的延續。〈啫喱〉以半凝固的啫喱形容一種愛情關係,頗有創意,亦相當夏天。輕鬆爽快的曲詞,和〈最後的歌〉剛好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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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小姐

林海峰  /  1997

曲:林海峰|詞:林海峰|編:王雙駿

這個彭小姐不是他的太太彭羚,而是末代港督彭定康的女兒彭雅思。主權移交那年有看電視新聞報導的話,都會記得她在船上哭別香港的感人場面,〈彭小姐〉不走傷感路線,也談不上很政治,以輕鬆的心態和節奏講聲掰拜,記下這個重要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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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ltiplex〈那個下午我在舊居燒信〉:〈彭小姐〉有一個林海峰與張茵合唱的版本,想當年,張茵為 Multiplex 的首張專輯《六月雪》獻聲,驚為天人,就有如 4AD 廠牌所出的飄逸女聲,唯美動聽。張茵在 90 年代尾推出了個人專輯,但還是她以 Multiplex 主音身份翻唱的這首達明一派經典最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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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題: 年代之歌:1990s 百大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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