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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評】《美豬出城》:也拍給港豬看?

2016年11月17日

米高摩亞(Michael Moore)從來都是行動派。特朗普當選,他在 facebook 列出要點,建議我們應該怎樣做。他自己呢?更直闖特朗普大樓抗議。當然,他更常有的「行動」其實是拍紀錄片,甚至拍到連康城影展金棕櫚獎都攞埋(《華氏 911》),主題大多是對美國政治、社會制度的不滿。這年他就拍了《美豬出城》(Where to Invade Next),針對的當然仍是美國,但大部分片段均在其他歐洲國家進行拍攝,目的只為「學習」。

米高摩亞(Michael Moore)從來都是行動派。最常有的「行動」是拍紀錄片,拍到連康城影展金棕櫚獎都攞埋,主題大多是對美國政治、社會制度的不滿。這年他就拍了《美豬出城》,針對的當然仍是美國。

雖然講政治,又批判色彩濃烈,但米高摩亞的紀錄片從不過於嚴肅,往往節奏明快、幽默輕鬆,討厭轉彎抹角,一語就要道破。《美豬出城》也一樣,兩小時長,卻一眨眼就過了,因為愈睇愈激動,心想:雖然他是拍給美國人看的,但香港人睇竟然全都受用,片名中譯「美豬出城」,我卻認為「港豬」更要放眼看世界。

「出城」的原因好簡單,別的國家都有我們值得學習、借鏡的地方,想一想,他們那些制度帶來了甚麼好處,又能不能應用在自己身處的地方,就已經相當發人深省。於是,我們可以看到米高摩亞走訪了意大利、法國、芬蘭、德國、斯洛文尼亞、葡萄牙、挪威、冰島,甚至是突尼西亞,到處取經,原來每個地方都有其令人「驚訝」的制度,才發現,我們一直都活在壓迫之中,卻因為慢慢習慣了,不知道其實可以作出改變。

「驚訝」唔係講笑。你知道意大利人大多擁有 8 星期有薪假期嗎?知道婚後有 15 天 honeymoon 假嗎?知道女性僱員懷孕了,可以有 5 個月產假嗎?而且他們平時返工,都有兩小時 lunch break!我們呢?日日做到無停手。

芬蘭的教育制度也嚇你一跳:沒有功課、學生不用應付標準公開試、沒有私立學校務求人人平等接受一樣的教育,香港可謂完全背道而馳。德國、斯洛文尼亞的大學更是免費的,沒有大學生負債這回事,香港呢?30 歲還得晒算你快手。

挪威那一段也很有趣,當地的監犯除了失去自由之外,其實幾「爽」。監獄像酒店,又有堂上可以學習,有 Xbox、有圖書館,甚至有錄音室畀你玩音樂!挪威政府覺得,罪犯也是人,在監獄不是要受折磨,而是要讓他們學習如何重返社會。

米高摩亞(Michael Moore)從來都是行動派。最常有的「行動」是拍紀錄片,拍到連康城影展金棕櫚獎都攞埋,主題大多是對美國政治、社會制度的不滿。這年他就拍了《美豬出城》,針對的當然仍是美國。

你可能會話,只講美好一面,好片面啫!米高摩亞也承認這一點。然而,這不就是拍這部紀錄片的目的嗎?又不是寫論文!況且米高摩亞認為,美國主流傳媒總是報導外面的世界如何活在惡夢之中,我們已接收太多負面消息了,不必再多,只有看到這些「鮮花」,才會發現自己的國家原來早就「雜草叢生」。

這部紀錄片最終希望達到的目的,就是我們要「行動」。當中提及突尼西亞的「茉莉花革命」,用意顯而易見,但其實冰島那段講女權運動的,更令人激動,透過兩性不同的思維(女性總想著「我們」,男性只想著「我」),告訴觀眾為甚麼美國夢一點也不值得嚮往。鏡頭對著一個個冰島女性的臉孔,背後播放著 Björk《Dancer in the Dark》的開場曲〈Overture〉,聲畫意外地充滿力量。

片中提到有些國家的政府想收回某些福利(如大學學費全免)時,當地人民便會走到街上抗爭,迫使議案無法通過,反觀美國人就會靜晒無聲出;我心想,香港的情況也許更嚴重,只會繼續歌舞昇平。《美豬出城》最後以米高摩亞和他一位好友在柏林圍牆外的一段對話作結,當中提到,曼德拉當選南非總統、柏林圍牆倒下,是他們覺得最難以置信的事情,沒想到柏林圍牆倒下,竟是「hammer. chisel. down.」就這麼簡單,人民的力量,可以相當強大。

然後字幕升起,響起的是 The Interrupters 的〈Take Back the Power〉。不只美豬,我也給煽動了,港豬呢?

米高摩亞(Michael Moore)從來都是行動派。最常有的「行動」是拍紀錄片,拍到連康城影展金棕櫚獎都攞埋,主題大多是對美國政治、社會制度的不滿。這年他就拍了《美豬出城》,針對的當然仍是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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